知怎么的,我有点坐立不安。
刚才那点狩猎兴奋突兀地消散得一干二净,反而像错觉一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跑过来看我。他一向我行我素前行的样子给我的印象太深了,以至于我完全没想到他会改变自己的方向追过来。
这有趣吗?其他虚战斗的样子。
刚才那个“他也许不喜欢杀戮”的论点在我的脑海某处叫嚣得更响了,我心虚起来。
是不是该让出食物?一瞬间冒出这个念头,毕竟对虚来说这是最基本的示好了。但是他从来都不吃东西,这个主意蠢得不能更蠢。
啊,难道是因为不能吃东西,才对其他虚进食的样子感兴趣?
我自顾自地胡思乱想然后全盘排除,最后只好试着摇了摇尾巴,仰视着他,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尽管我还是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突然跑了过来。
然后我就听到我的尾巴扫断了石英树,偷偷向后瞥了一眼,我想,我刚才摇尾巴的样子一定怎么看都不像是示好……
“走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瓦史托德不置可否。
……我该记得他听不见的。
下一秒,我看到他甩了甩他的尾巴,似乎十分纤细无力的长尾仿佛钢鞭一样打在地上,被波及的岩石碎成了几瓣。
噫!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他的尾巴扫到身前,简直像是第一次发现这个东西一样,他盯着看了半天,最后缓慢地弯腰,抓着尾尖的毛把他自己的尾巴揪了起来。
……没有,被误会成挑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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