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什么东西,我的哪个部分,不太好。
很可能是因为“同伴”这个让我说不出感想来的词。
我一向不想太多,总觉得想也没用,所以这次也没有多想。
但我真的在那片山岩下待了很久。
具体多久倒是说不出来,毕竟,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不是吗。我盯着虚圈的天空看月亮缺了又圆,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可以用月亮计时,但又想了想,计时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顺带发现自己没有饿死,饿久了只是虚弱了下去。
但这并没有改变我的狩猎。再这样下去大概连路都走不动了的时候,我离开这片安静的阴影,咬死了一只过路的无辜弱鸡虚,很快恢复到全盛。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如果占据了绝对优势,我会问猎物的名字。
通常我会收到一个看神经病的眼神,然后等我补充一句“说了我就放了你”,我的猎物们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大多姑且会告诉我它们的名字。其他的似乎也并不是说不出来,而是不想说。
什么?为什么要问?
因为我没有名字。
在坦桑,那个小个子报出名字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它那么自然地就说出了名字?
而且这几天过去,我还特么的发现所有的虚都有名字。
可我……
比较可能的,大概是我忘了。呵,又忘了。
连自己的名字都能忘。
这样的家伙真是不行了呢。
隐约记得曾经看过什么,大概是动画或者电影一类的东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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