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友,他这会儿只想将眼前的妖精压在身下,撕碎这件没几块布的破衣服。前些日子那么缠着她,好不容易等她松口点了头肯跟着自己去了,这会儿越发不是滋味,真是悔不当初。
“怎么样,这件?”乔韵孜收拾得当,惯性地询问他的意见。
“如果我说……”
“你敢说……。”她抢了话茬,嘴里的诱人的威胁,小脸带着微恼的神情活灵活现得好挠人。
她的威胁奏效了,宋轶北到底还是忌惮她炸毛,这会儿可劲儿地哄。
“我敢说啊,我老婆这么漂亮,真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原以为又是一番奚落,殊不知等来了夸赞,乔韵孜被他几句甜言蜜语惹得红了脸,小手推开他凑过来要亲的脸,“妆会花的。”
宋轶北将脸埋进她的颈项,最显眼的锁骨处重重吮了一口,雪白的皮肤刹那间变红变深色,任谁都知道是吻痕了。
乔韵孜急了,他唇齿用力的时候,她就预备推开他了,可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气啊。
“你…这样怎么出去啦……”他真是坏透了。
宋轶北笑得狡猾,像一只餍足的大猫,任她撒泼打滚地闹,终归自己是得逞了。
哼哼,这么显而易见的吻痕,看谁还敢觊觎。
寻常的聚会,因为宋轶北带来了乔韵孜,而有了些不一样的趣味。
“哟,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升了吧,二公子终于肯将藏着的人带出来了。”
还是江酬,他见过乔韵孜,这一回见着仍有些愣神,敢情上回的小土包子居然是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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