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北有一万个法子去毁她的衣服,闹了几天终于是消停了。
是她消停了,认命地穿上那些衣不遮体的性感吊带睡裙,每次都轻轻松松让他得逞。
可换个思路想,至少这会儿自己身上还有块遮羞布,比不穿好一些。
男人的手得寸进尺,整只塞进白嫩傲人的乳肉里。真软,软得不可思议。
“老婆,什么时候……你才愿意…”他像个吃奶的孩子,抱着嫩乳舔个不停,又带着不甘心。
怀里挣扎抗议的人突然不动了,手指插进男人的发丝间,抱着他格外温柔。
从前的那些抗拒和逃避,与其说是拒绝,更多的是对抗不知名情愫的排异反应。
她从未想拒绝他,第一次被勾情欲的那一晚,轻而易举。或许他的手段确实高明,乔韵孜知道,她是愿意的,从心底出发。
感受着她的颤抖,宋轶北又一次败下阵来,她慌了,他就停。
“我不欺负你。”他委屈极了,“哪怕有一天你把我欺负到死,我也绝不会欺负你。”
“乔韵孜,我栽你手里了,你哭也没用。”
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啊。
大约是这个意思。
我耗上你了,你别想跑了,我栽了,你完了。
乔韵孜,除了爱我,接受我,包容我,你没别的选择。
“我怎么……呃…会欺负你。”静谧的氛围里,她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说着不自信的话。
她本来想说“怎么舍得”,可话到嘴边又生生改了口,怕太造作,太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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