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家人的嘴没一个干净的,背着她都是那些难听的字眼,当面自然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
宋轶北下了车,从沙滩上徒步走着,每走一步心里的恐惧就大几分。
“韵孜……乔韵孜!~……”他对着一望无垠的海面喊。
夜幕降临的大海漆黑一片,带着未知的不安,海风凌冽,将他的喊叫声吹散至各处,词不达意。
喊了数声都没有回应,一阵阵的浪声将他的呼唤打碎。
黑暗中的一点火光,刺进男人的眼里。
皎洁月光下,沙滩上抱膝而坐的人,指尖夹着一根烟,缓缓燃尽。
四周全是啤酒罐子,空的比没开封的多得多。
她会抽烟,酒量还不错。这是第二次,宋轶北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找到人的那种失而复得,和松一口气的无力,他问出口的语气并不算太好。
埋在膝盖里的小脑袋终于是抬起来了,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月色下男人的脸部线条硬朗明确,还带着些许克制和隐忍。
他一定很生气吧。乔韵孜缩了缩脖子,心里怕怕地想。
很奇怪啊,乔家的人不管说什么她丝毫不在乎,偏偏宋轶北,她才发现自己是怕他的。
眼前傻乎乎的小女人,初见时候的装扮,笨拙宽大的连身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