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点矜持又有点兴奋。
林涧松叹了一口气,刚要说些什么,云蓁捏住了他的手,她说:“是,我来看您了,您身体还好吗?”
爷爷说:“还好,还能再活一活。”他闭上眼睛想一想,笑起来,皱纹层层叠叠,老人的面容一下子柔软起来。
他说:“还记得你那么小的一点儿,粉嫩嫩的一个小团子,人家说小婴儿都长得不好看,你可不是,从小就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我抱出去转悠,别人凑上来看一眼就夸你:‘好俊的娃娃!’长大一点了,又像个男孩子一样,野得不行,主意忒正,一丁点儿大的人指挥得那些个半大孩子团团转。后来长成大姑娘了,知道要俏了,要涂红指甲,你那么爱啃指甲,我怕把你给毒了,不让涂那油漆似的指甲油,你就躲着我偷偷哭鼻子。”
爷爷叹了口气,继续说:“谁的话都不听,谁的嘴都敢顶,出得门去人人都说吴老头养了个泼猴,别人背地里说我一句难听话,叫你知道了,能堵上门去说别人一箩筐。”
“我种了一花园子海娜花,给你染指甲,磨一点明矾进去,十个指头都包起来,我笨手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