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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这么顺利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她完全没有为它打好腹稿,但她做了李素君十七年的女儿,她知道说什么话能把李素君气疯掉。
李素君的脸红了又白,她瞠目结舌,手指着云蓁,怒急攻心居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云蓁歪靠在玄关处,看着她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欣赏了一番她发灰的脸色,觉得还不够。她看到李素君很喜欢的那个花瓶,据说是个古董,她决定再给李素君加个码。
她拿起那个花瓶,李素君反应过来,尖叫着要来夺,云蓁轻轻一笑,松了手,花瓶四分五裂,摔得稀烂。
她还觉得有点可惜,它也只能碎一天,不能永久性地把它摔烂真是太可惜了。
她轻声对李素君说:“心疼吗?心疼就对啦,你当时扔掉小白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
她砰的一声摔上门,把李素君的尖嚎堵进门里。
云蓁在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塞进书包里,打算在课堂上喝。
云蓁在学校里没有朋友,都是同学,她几乎不说话,存在感接近为零。她不交朋友,课外活动从来不参加,她把自己隐藏在班级里,除了成绩好以外,她就像个隐形人,很容易就会被人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