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让她过来吧。”
“哼!”
裴絮对着名为长安的随从,摆了个臭脸,便走了入内。
况道崇翘着二郎腿,摊着双臂靠在凳背,眼尾都没扫裴絮一下,聚精会神盯着舞台。看来在骑射场上抢了别人的头彩,心情正好得很。
裴絮双手抱胸架在他正前方,昂着下巴,垂眼看他。
才把他的目光逼得从舞台上移了下来,与她对眼相视。
“有事快说,别碍了我的好戏,疯妇人。”况道崇嘴角带笑,和他的随从一样,一口一个疯妇。
“我才不是什么疯妇!我有名有姓的,我可是都水台主事裴立本府上的千金,我叫裴絮。”
“絮?”况道崇顿了顿,突然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