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吓醒了,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想到昨夜里哥哥把他手往被子里藏,自己没防备,又呆了片刻,手在他肚子里搁了十几秒,才如梦初醒地拿开,把被子盖到他头上去,好像这样便能掩饰自己脸红透了似的。
她回房间的时候,仍旧是心跳得很快。
可能是吓到了。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呢?但羽毛翻来覆去仍觉得心烦意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羽毛把手盖在自己眼睛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床去洗漱。
开房间的门的时候,羽毛向后弹跳半米远,看着门口安安静静站着的哥哥,整个人都被吓精神了,“哥哥你干嘛!”
大早上的站人房门口,还一声不吭的。
夏与唐脸色发白,眼底都是血丝,昨夜里那股呆滞早就散了,酒醒了。
他抿着唇,表情严肃,“我昨晚……”
羽毛脸腾地红透了,又觉得这样实在误会太大了,忙摇头,“没什么,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