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齐茂浑身是血压在她身上掐她的脖子,眼神阴冷又狠戾,她尖叫着醒来,抑制不住张嘴大口喘息,静谧的夜晚,怦怦的心跳声,显得尤为清晰。
才凌晨三点,小小不敢再睡也睡不着了,抱着被子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夜空仿佛是一张无边无际的暗网,笼罩着整个世界。
第二天早上她就跑到村头小卖部给齐茂打了电话,对方没接,她想自己必须回去看看。
齐茂接到矿业办公室主任打来的电话,说有个小姑娘连着来矿上两三天了,听说他住院了想去看他,男人神色冰冷,这儿他认识的小姑娘就一个,这个叶小小又想玩哪一出?
看了眼四周,单人病房的墙壁闪烁着白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从云沧村回来的当天夜里他就发起了高烧,全身酸痛,四肢无力,他平日体质极好想着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谁知道这次病情来势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