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途遥远,真想买上半车厢,回来慢慢玩。”
陶秉兰闻言失笑,“你这又不是出去游玩,怎么还买这些东西,千里迢迢背回来,也不怕沉。”
阿殷只笑不答,对面陶靖便道:“她出去这半年倒是长进不少。那边情形如何?”
“殿下去墨城请回了崔将军的衣冠冢,回到西洲又剿了眉岭的土匪,只是屠十九不知所踪,还在追查。”阿殷没敢提樊胜等人,这也不是细说要事的时候,抓过水壶又斟茶饮尽,“今儿天还没亮就起来赶路,一路上水都没喝半口。如意比我还惨,没骑过快马,恐怕颠得骨架都要散了,快回去歇着吧。对了——”她又拿出封信递给陶靖,“这是夏都尉托我转达的。”
陶靖自接了信拆开看,阿殷便将一路见闻讲给陶秉兰,听得陶秉兰都有些动心了,笑如芝兰,“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常年待在京城里,倒不及你远游北地,见多识广。明年求得父亲允准,也该出去走走。”
三个人说了好半天的话,外面日头渐渐倾斜,陶秉兰才道:“母亲必定知道你已回来了,多耽搁下去难免惹出口舌,先去那边看看,你再回去歇着换身衣裳。今晚除夕,不能这样风尘仆仆。”
阿殷也觉天色渐晚,便在父兄的陪伴下,前往临阳郡主的住处明玉堂。
整个府邸皆浸在年节的喜庆当中,游廊下挂满精致的灯笼,朗柱窗上贴了春联窗花,精致现眼。因临阳郡主自恃身份性好铺张,冬日凋敝的树枝上也扎了彩花装饰,尤觉华贵。
临阳郡主已得了家仆报来的消息,这会儿端坐堂上,瞧见阿殷跟在陶靖和陶秉兰身后走来
第33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