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懵懂之态的时候,可真是少见。
外头夏柯已经备好了马,返回来迎接定王。
定王即便醉了,行事也不含糊,当即收回了按在阿殷肩头的手,抬步向外走。心里那个奇怪的念头却还是挥之不去——几个月前见过么?他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她的身姿在北苑马球场上飞扬,几乎能与隋铁衣比肩。那个场景不知何时落在了他心上,日渐深刻。
可他分明又觉得,他在更早的时候就见过阿殷。
难道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却各自不知?或者,是在某个被他遗忘的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嗷~码出来就赶紧更新,周五早上见呐︿( ̄︶ ̄)︿
☆、021
一路提心吊胆的护送沉醉的常荀和定王回到都督府,府内的侍卫赶来迎接,阿殷总算舒了口气。常荀已经醉得摇摇晃晃,脚步都有些虚浮了,被定王命人架回屋里,口中含糊的嚷着什么。
定王倒是清醒许多,翻身下马时身子微微一晃,旋即站稳了独自前行。到了岔路口,驻足问道:“今晚谁值夜?”
“今晚该当卑职值夜。”阿殷恭敬回答。
定王回身看了看,旋即吩咐,“今晚无事,都退下。”
于是一群人悄无声息的退散,只剩下阿殷跟在定王身后,沉默着走向书房。
如今已是半夜,天上明月当空,地上灯笼散射着朦胧的光芒。单薄的夏衫在夜风里微微摇动,无声的静默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刷刷的扫过地面——阿殷自做侍卫后就有意放轻脚步,几乎没发出声音,倒是定王有点醉了,深一脚浅一脚,从脚步声就能分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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