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脱离驯服的狮虎叼进笼子里的野孩子不死也要缺胳膊少腿,啃杀到血肉模糊的惨状,那廖西里重获主动
权,按剧本套路又怎能放过她。
于是萧曼浓看见他的眼睛,里面分明有团火发烫地烧,又像熟透的浆果掉到地面,摔成滩黑稠稠的血。
他问,“在你眼里,这就是你与我上床后得到的,对吗,萧曼浓?”
不是揶揄的“萧老师”,是萧曼浓。
萧,曼,浓,她的名字很好,组合起来拆分掰碎都是春光溅眼,滑舌秾艳,好比父母笃定她是天生艳星又种了情咒,可却
被他念得血气战战,像宿敌世仇。
萧曼浓再坦然不过,不知到底是粗神经还是懒得去看眼色,就连语调都如谈公事时平淡,“咱们睡第一次时,我便和你讲
过,我图许多。”
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更加收紧几分。
不过这不妨碍她去吻他。
唇舌被裹挟的感觉太突然,他甚至分辨不清她是如何老道地撬开他紧闭的双唇的,舌尖溶了糖渣般甜得很无赖,榨取氧气
似地封锁口腔这个本就面积逼仄的空间。
她吻他,内壁黏膜都用力得酸涨起来,有津液爱掺和地从两张嘴间挂出来,使场面变得更拥挤,她像刚学会接吻的小女孩
带着点狠劲儿,可蜷缩滑扫舌头的动作又称不上纯情。
廖西里心知肚明,他该更凶猛地回吻,就像他另一只手五指按在她大腿上使劲儿得快要陷出熟红肉窝般,模拟一场暴烈的
性交。可当他终于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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