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他咬牙切齿地想,萧曼浓,真有你的,真是拿
捏人心的天才,去行骗仙人跳注定生意兴隆,我哪里这样过。
直到那个注视他后背的行骗天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叫住他,“廖导,都这个岁数的人了,咱们就别演言情剧了吧。”
萧曼浓讲完话就脚步轻盈地往回走,她脸上还贴面膜,敞着门站半天就已是很危险的事,哪还能上前拽他胳膊就拽进房间
呢。
廖西里走进房间才意识到他被蛊惑,酒店套房的香薰被萧曼浓换掉,用她平时在家里用的那款,馥郁得他无处可逃,而蛊
主摘了面膜坐在高脚凳上,半眯着眼睛往脸上拍拍打打,两条腿交叉着,看着就很适合做桌底勾人这种艳情事,在海潮晃荡的
床褥做一对救命的桨。
只差长出白狐狸九条水滑尾巴梳通了搔来搔去。
“廖导,坐,”她拿下巴指指对面那只矮脚凳,自觉为两人分出高低距离,明明穿得不太整齐,却摆出一副断案姿
态,“怎么,您是说我塞了一张房卡,请您来和我睡觉吗?”
廖西里不搭理他。
她的腿悬空摇摇晃晃的,明明能脚尖点地却还故作一副悬空状,和初生羊犊沾地站不稳一样,长了一身千缠万绵的骨头 ——可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她从高脚凳下闪身伏到他身前,目的明确地将热气吹向他耳边,“我还在吃饭时用腿勾引您
了,是吗?”
小腿立刻一转,一绕贴上去了,刚洗过澡还带着点潮润水汽,滑腻腻地蹭动起来,好像要嫁接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