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抵
上去,在那片骚肉之间刮蹭,手势狠辣而指法缠绵,不知道是在奖励她的乖,还是惩罚她的骚,很快就有水液滴滴答答淌下,
他捏住她乱颤的腰,热气带着恨意吹上她的耳朵,“我问你,萧曼浓,在别人床上你也是这样被揉几下逼就汁水淋漓的吗?”
萧曼浓爽到腿缝打战,被剥夺视觉让快感放大到溢出,“不是的……那里,再,再摸摸我……”她乱扭着成为一只发情期的
母猫,湿腻地包裹着那几根捣乱的手指,呼吸变得很急很碎,笑声也夹杂喘息,“廖导,只有你一个人,用手指就让我这样 ——啊!”
话音未落,那根阴茎就如刑具般钉进她的身体,他们的做爱似乎总是这样暴烈,廖西里插进去的瞬间就被活过来的肉穴痴
缠包紧,她的阴道似乎是为他的形状生的,贴得严丝合缝,滑腻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