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地毯上,终于问出那句
话,或者是点燃导火索,“好奇怪,廖导从哪里搞到的我的尺码?这也太合身,早知道,上了年纪的女明星的三围有时是秘
密。”
可是他曾在那个夜里把她的秘密几乎摸了个遍。
“我的手就是一把量尺。”廖西里选择了一个尽量含蓄的说法,“如果不是在拍电影上太有天分,我说不定就去做裁缝
了。”
“是吗?”萧曼浓笑,背过身去暴露给他一大片皮肤,雪腻腻的,蝴蝶骨漂亮得好像一只羽人,“不过我最近好像掉了几
斤肉,廖导要不要再量量呢?”
有人喜欢蓝
蓝是越妒越恨越快乐的一种斗争/蓝是如迷如幻却很迫真的某种兴奋。
从萧曼浓对他露出腰背外盖着的那片蓝时,这句歌词出现之前,廖西里居然先联想到幼年时被父亲硬丢进海里学习游泳的
回忆,他先是在汽泡里晕眩,溺水感的窒息,接着他求救般伸出手去模拟划桨的动作——
就像他双手颤抖地去解那衣带一般,如脱壳如剥皮,他不带甚美感地揭去她的戏服,被他逼着修改了四十七次的戏服,不
断调整饱和度与明暗色相的戏服,软塌塌堆在他们脚边,不怕弄脏或扯皱,类似深海里盛大的鲸落。
不知道萧曼浓究竟是怎样做保养,皮肤白得透亮又天真,不必涂身体高光也微闪,有人鱼细鳞感,可是腰向下延伸出的胯
臀曲线很坏,坏得让人想握住往里冲撞,是一种催情下作的美,肉身菩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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