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突然宠幸我这个废太子,还是和宋清如那小姑娘一起。”
“那敢情好,”梁止蓁回忆今日在路上时,就连公交站都会滚动播放宋清如的饮料广告,“她现在不是环星力捧的清纯小
花,啧啧,废太子,人家可是长公主,看你这回能不能沾沾她的红气。”
画展铺的地毯很软,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要陷进去拔不动,萧曼浓艳羡梁止蓁脚上那双软面平底鞋,撇撇嘴,“不分我个妖
艳贱货的角色来衬托她,就已是万幸了——哎,”她盯着画框里那只蓝幽幽的开屏孔雀,话锋转得很急,“廖西里,这戏的
导演是廖西里,你知道是打哪儿来的大人物吗,居然叫环星给投了这个数。”她比划了个数字。
梁止蓁本来在专心看画,实在想将萧曼浓打发去棋牌室喝茶聊天,可这个名字却让她猛地偏头看向她,“不会吧,曼浓,
他的作品这几年都快被推成殿堂级了,你不会一点儿都不了解他吧?”
萧曼浓避开目光,笑容浮浮的,说了解,她当真与世隔绝地只翻来覆去看那几部香港老电影,未曾看过声震国际的《金阁
寺》;说不了解,廖西里前些天还潜入她身体里顶得亲密无间。
梁止蓁默认她是不了解,毕竟比起看新电影萧曼浓更喜欢看秀场,她道,“据说他可会调教演员了,你演技也不赖,保准
被他磨过之后更上一层楼,万一就翻身红了呢?”
萧曼浓一个趔趄,梁止蓁急急去扶,调教,她看了一眼不明就里的她,“止蓁,咱们都快三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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