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时她险些崴脚,才发觉浑身竟快散架般酸痛。
浇了广告商满头红酒,她自不会再不识趣地跑去拍摄场地,萧曼浓极懂生活,未嫁入豪门便有贵妇意识,拦车去往美容会
所的动作与一句“廖导,再会”利落得不等廖西里反应,留下孔雀浑身羽毛被车驶过的风吹得乱蓬蓬。
当真给他被嫖后抛弃街头的错觉。
萧曼浓被按成一块刚旋开盒盖的雪花膏,精油绵甜地揉进瓷身子里,她挂断电话时手指对屏幕的力度都带着股柔情,神叨
叨的,恐怕她与廖西里上床时都比现在有杀气。
她侧了身,露出裸腰黯红的一块新鲜印记,铜钱大小极突兀地盖在白皮肤上,蔫烂汁艳的樱桃渍,说是吻痕也像,说是淤
青,也说得过去。
小钟鲜少见廖导眼下挂水袋般带这样沉甸甸的黑眼圈,他能察觉到他气压极低,捣碎荔枝的动作都不由得轻慢许多,生怕
出了点声响都被他挑刺儿训骂。
端上那杯荔枝冷萃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关心起太子爷的私生活,“那个,廖导,您昨晚熬夜赶工了?”《孔雀血》的剧本
被他反复改了不下十次。
用的是普通玻璃圆杯,阔口滚了一小圈金边,明明是挑准他口味的做法,清冽冰甜,可听见“熬夜”两个字还是害得廖西
里被呛到猛咳。
赶工,那可真是够赶的,情欲把他赶进萧曼浓身体里,赶了接近通宵,赶得他恨不得爱岗敬业全面996工作制。
“小钟,你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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