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臀沟里变成一道黧黑的细瘦山脉,臀上未拭净的水痕就是从山涧流泻的
泉,或果汁河流这种童话里才存在的事物,算了吧,她穿的哪像个童话,活脱是春宫秘戏。
萧曼浓好笑地看着廖西里翻了一个硕大白眼,只是下面冠头脂红得也很硕大,她脚趾湿漉漉地踩在地毯上,好像小孩踩水
洼一样踩着孔雀心,“一大早的,廖导不要太精神了。”
“你!”廖西里慌忙地扯过被子来遮住他难得不太美观的部位,这显得他更像一个男高中生了,打制服领带会绑出死结的
那种。
萧曼浓捡起那在地上皱成一团的黑裙子,心疼地拍了拍,穿上时如钻进套子调动身上那些妩媚曲线,这几乎是她天然的本
能,和她穿丁字裤不为讨好床伴而为美化自己般无区别。
她坐回床边,低头摆弄手机,缎面上那些褶皱配她被低档吹风机吹得有些蓬乱的头发,与微塌下的雪白肩头。又来了,廖
西里暗暗恨到磨牙,这种倦懒又带欲望的成人感,他硬得发痛,竟分不清究竟是晨勃还是被性欲支配,将白被子撑出一个滑稽
小伞,伞面被打湿。
他索性甩开被子,握住根部发泄地搓起来。萧曼浓稀奇地去瞥他,听见他喉咙压住浓重喘息,“萧老师,你最好别盯着我
看,再背过身去。”
萧曼浓点头表示赞同,可身体未动眼神未移,“是了,我应该尖叫着踢你再报警,接着廖导就以暴露癖登上娱乐头条微博
热搜,”她边说边将手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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