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廖西里做爱只让她
遵循本性,随心所欲地说出那些刻在骨头的淫语,就如她不自觉地挺腰想留得更久插得更深,“好,好舒服……再用力点,操
我,唔,好撑——”
廖西里听得耳膜鼓涨,目光也渐渐发狠了,完成俯冲般往她体内撞着,神奇地发现不需要多少技巧,肉壁也会乖顺地将他
缠紧,好像排列了一圈肉嘴不断吸食,也许浸淫这个词就造生于此。“操死你!”他不知道自己顶了多少下,每次都是大开大
合的杀劲儿,觉得自己变回愣头青的年纪,只想着做爱,做爱,直拍打得连接处黏滋滋的白沫,“萧老师,白天不还是怼我怼
得妙语连珠吗,怎么,晚上就只会叫床了?”
“哈啊……廖导的,唔,这玩意儿要比正主讨人喜欢……啊啊!”萧曼浓眼里胶黏的情欲滚烫烧着,嘴边小痣都随着笑意而
色相爱惑,她话音未落,就被廖西里找准穴心,对准了那块骚肉猛插了数十下,她像过电般乱颤着,眼泪快乐地流淌下来,将
粉底冲刷成斑驳的道道,类似未漆烧好的甜釉人偶,是脆弱的扭曲的好看。
他要她知道,谁才是这场成人游戏的主导者。
“不要一直弄那里……我会,很快就……”可廖西里哪里会听从她的指令,整片肉户已肿涨地不像话,两瓣蚌唇高高得厚红
挤着,她的第二回高潮来得更激烈,容不得她的抱怨,廖西里就感到热液喷薄到冠头上,听到萧曼浓混乱地说,“怎么这
就……我还没……”我还没吃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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