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轻啧,他不必插进去这里已够会放浪。
红可以是磨碎的半捧口红屑,也可以是混融的小握胭脂膏,现在它从色谱里被提取画上萧曼浓的下体,廖西里从来喜欢浓
艳的事物,他盯着她的逼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肉瓣上随着翕合而颤动的银丝好像是生命之泉,能解渴,更将他从火烧火燎的欲
望里解救——
于是他吻上去。
“唔啊!”萧曼浓终于难得感受到失控,对一夜情的关系来说,任何要使用嘴巴的行为都显得冒犯甚至是激进。可是这只
灼烫舌头贴上她的肉逼那瞬间,她就舒爽地颤抖起来,廖西里舔舐着她突然汹涌的淫液,丰沛的石榴汁与丰腴的石榴籽,他边
嚼咬她的阴蒂,喉结也不停来回滚动着,吞咽的声音好像是宣战。
“不要,别这样——”她慌乱地想往前爬,甩开这黏腻深密的漩涡感,觉得自己是在孕育水母,可腰却上铐似被地握住 ——想不通这称得上纤丽的手怎么会这样有力量——膝盖磨红,动弹不了,她精心梳理的头发密密散泄,遮住笑意凝固的眼
睛,脸颊无意识地磨蹭着床单,“阴蒂,阴蒂要被吃掉了……舌头,啊——!”
舌头钻进去了,钻进肉壁里面去了。
廖西里自然不会讲话,他没想到竟有凭着沉默取胜的一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并吃女人的逼,原来阴蒂是这
样硬烫的一小粒,咂肿了会在口腔里突突跳着;原来爱液是带着这样催情的骚甜气味,不知道如果一直吸食会不会永远这样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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