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美,于是他想到,蛇。
可蛇不该是这样热的。
她的缎面裙子带着封存箱底的一点霉旧味,她的脂粉香水气却混合着微妙的皮革感,蒙尘的脆弱与露脚的强悍在这时黏合
在一起,廖西里对气味敏锐的判断力突然错位,因为他听见萧曼浓贴紧他的耳畔,甜热浇出混合春药的酒气。
“廖导,我的包里,有一张房卡。”
他想环星还没有让女明星陪睡的皮肉生意,又记起她在电梯里那表面是请他捧红自己的战书,这样一切就能谈得上顺理成
章了——他几乎是瞬间就替她安插小野心家的标签,他该拒绝,已因她背后的资本力量不得不放人进组,若再溃败于她的裙
底美色,他岂不是将亲手自己送到她股掌之间。
他以为自己是块肥肉,哪能想到萧曼浓从头到脚相中的也无非是他这身肉,他是她挑中的人形按摩棒,日抛那种。
她半倚着他,手指抖抖地在包里翻找,想找那张能够接收她这汹涌情欲的避难所的通行证,口红,散粉,睫毛膏,现在它
们只是被拨到一边的没有温度的金属壳、塑料盒、人造刷头,没有那张小小卡片能够给予她至上的热烈,她嗔嗔地嘀咕着,
“塞到哪里去了……”
她的腰被握住,终于。
“去我那里。”廖西里不知是不是该感谢环星的招待周到,竟为他也预定酒店房间——他听着什么裂开的声音,可是这句
话说出后又觉得无比舒畅,没有人是不爱美的,他突然轻松,没有人是不想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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