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涂睫毛膏却不夹睫毛的上妆习惯,任它们黑密地耷拉着,好像眼皮不堪重负,倦怠地躲避着世界。
脸抹得比她裸肤还要更白,偏偏带哑金质地。唇釉里揉了极细金粉,雾面朦胧又沙沙的亮,好像她穿的那件外套。
成年感,廖西里看着她就想起这么一个词,他的目光落在她捧着有一口没一口吸着的玛奇朵杯身上,指甲,指甲做得也好
看,是闪光粼粼的贝壳纹——明明是熟女腔调,怎么还要用纸管吮吸糖浆这种玩意儿,腮都微妙地下陷又涨起,被谁掐住喉
咙不能顺畅呼吸一样。
“廖导好,”宋清如知情识趣,一贯走亲和路线,更何况廖西里的戏能直接给她镀一层文艺金身,笑容就格外标准,“这
次您能选我和曼浓姐演《孔雀血》,也算是圆了我从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