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您可得把持住。”
廖西里狠狠瞪他一眼,他这些年几乎与风月绝缘的事谁不知晓,什么样的大美人,他皱着眉头翘着小指从那滩咖啡液里拎
出洇湿脏污的照片,自然是看不清人脸,《遗孤》里的小女孩,他记得电影里分明长得挺秀气可爱的。
怎么长大变成这样一张适合去拍情趣内衣广告的脸——等等,名字也这样艳俗,他翻到背面去看那被模糊得好像一团泪渍
的小字。
萧曼浓,他咂咂舌,好像真是喝到了他最讨厌的奶泡,舌尖被甜腻丰腴的絮状物给入侵,什么破名字,萧,曼,浓,每个
字都音韵做作,念起来和那九十年代末武侠剧里堕入风尘的花魁的艳名似的,矫情极了。
色彩美学
萧曼浓穿的麻外套未熨烫,浅素杏色,保留了它在橱底积压的古董感,天然质料不去保养就总是霉霉皱皱的,她觉得多余
的蒸汽反倒叫上面的细鳞闪片光感欠了许多,与她手里拿的那杯绵云焦糖玛奇朵倒是颜色很配,杯底沉沉的奶棕色连质感都类
似她的垂纱半裙,落上半个世纪的灰。
就显得身边白衬衣牛仔裤的宋清如清水芙蓉般,她是环星这几年力捧的小花旦,名气自然比萧曼浓响许多,可讲话还是带
着对前辈的恭敬,或许她的零丑闻就归功于这分谨慎,“曼浓姐,您这么多年不现身,还是这么漂亮。”——和绵里藏针。
萧曼浓睨着她,心说这些年环星怎么挑不出一个漂亮人,她拨两下宽檐帽里网纱的弧度,指尖轻柔得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