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散,轻轻替她裹好,头发着沉,汗水干黏依旧疲重,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去大门前的台阶坐着,垂头轻抵膝上蹭蹭。
乡下阴冷,晨风沁着寒直钻衣领,沿着冷白可见的颈背而下,逐渐感觉到不再热,然而那股凉风一停,体温回旋,席卷上更深重的眩晕,等确定这眩晕愈发严重,他撑着,慢吞吞地摸回自己的被窝里,越过了她的被边勾回了里面的手。
收进指间里扣。
先前回来,听她的话躺下时,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安安对他好,是他要不够……
心虚地拱起被子埋埋,怕风寒过给了她,只留出一双眼睛,静缓地扑簌。
烧到全身发软,快支持不住,她指尖一挠。
鹿安是在他手里生生地烫醒。
记忆断续地回笼,她抬起眼睛,光线朦胧,他眸光水润见底,薄被遮埋的边线堪堪是那盈了红的眼睑上,洇着濡热的痣,湿漉漉的,很是惹人疼。
迎接她的注视,阿竹不住地正泛出心虚,接着,越来越近,凑到她鼻尖前。
额发乱软,却糯的拼出了气颤。
“安安……”忍着喉咙疼,紧张堵胀磨出一个字一个字来,小声:“安安……我……”眼眶就红了,扣着她手指发紧,“我不想走,可不可以,不是租赁……”半张脸闷在被窝里,他还在眨着,湿水成珠。
掉进了枕头。
“能不能不为了别人,租赁我。”
就像为了救他,她选择从他怀里出去,跟着那一群人出了招待所,他来来回回的想,能不能不要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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