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她的头发,指甲,她剥下的糖纸,竟然还有她送给他的那一根,自从那一晚从他腕上扯掉后,就不知道被她放到了哪个角落的发绳。
没发现她要找的东西,于是将目标转向他背包,在包里找了找,这才找到两张折叠的车票。
身后向着她靠近的步声一滞,又急促往前走了走。
她已经打开,看了不多时起身站直了,不等江默想下去,她语气低而缓,却猛然将他惊醒,“我今天去招待所住。”丝毫没看他,沿着折痕把车票叠回原状,“床太小,两个人一起睡不方便。”
阿竹是真的学坏了,她也终于能确定,他没有固定的观念,他的观念全然是取决于她,临时而起,所以她是有责任教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比如没用她身份证买车票这事,目的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那就更不能惯着他。
偏偏,只要跟他在一起,连她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就像……拉他进被窝那样,对他完全没有办法。
她需要冷静。
跟上一次被她拒绝碰触一样,江默还是不能明白,闷闷地想要牵住她,却被她避开,不得不轻拽她的袖摆,嗓音低磁:“安安……”她突然绷紧了般,攥住了他的手臂生硬地陷入静默,在沉思自己的。
努力地继续靠近,抵着她眉心,想再一次试着牵她。
混混沌沌的,迎见她眼底清亮:“拦着我,就多加一晚。”
鹿安其实并不想只住一晚,至少先将他应付,他提着包,她走在前面,经过的每家每户敞着门,再远处茵绿的田地,穿过来的风卷挟着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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