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爸爸就是脾气太急了。”
邢嘉文说是,再次告辞,王阿姨让他下次有空来吃饭。
邢嘉文嘴上说好,心里却知道,这个下次遥遥无期,他不禁苦笑,他并非有意去控诉双亲,却不知不觉还是把他们都得罪了,只怪他不会说谎。
邢立仁坐在房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邢嘉文应该走了,他松了一口气,神情苦涩。
邢嘉文是在他和葛宝茹的期待中降生的,俗气点说,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是的,那时候他们确认彼此之间存在着爱情。
葛宝茹怀孕的时候和他说,希望生个女儿,“女儿更亲,男孩儿长大了总是要叛逆一段时间。”
邢嘉文却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样,他成长过程中几乎没怎么让人操心。
一是他听话,二是他和葛宝茹分开之后,都各有计划,无论怎么找借口,其实就是无暇顾及他。
邢立仁因此一直心里有愧,他自知没有立场去教育邢嘉文。
葛宝茹面对邢嘉文的时候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呢?面对这个肖似他们的陌生人,她心里是不是也是充满怀疑和不解,他们真的经历过那段时间吗?他们当时是怎么开始,又为什么会结束?
哪怕已经结了两次婚,邢立仁还是说不清婚姻到底是什么,他只是在做大多数人都在做,也必须做的事。
邢嘉文不愿意像他一样,难道就是错吗?
邢立仁却不像刚才教训邢嘉文时那么肯定了。
魏岚上午在公司一直记挂着邢嘉文说要去看邢立仁这件事,她本来想请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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