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舔那处发烧的地方。
程溪不想勉强,但又分明感知到他的反常。
推推他的肩膀,问:“跟我说好不好?”
孟平川“嗯”一声,停下动作,抬头与她对视,“明天我要去做一件我不想做的事情。”
“……非做不可吗?”
“嗯。”
程溪语塞,只好安慰说:“那我们享受无法回避的痛苦好不好?”
“嗯,我还有你。”
程溪笑得清甜,“是呀,还有我,明天等你把不喜欢的事情做完,我给你做四色蒸饺,等你回家吃。”
“等我回家……”
“嗯,等你回家。”
孟平川心里一暖,一想起“家”这样如此精细的词,其他的一切,没有一种更矜贵。
他丝毫无法掩藏笑意,重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