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吃点就睡。但吉旸今天这话让他心里不踏实,想了想还是回了家,巷口有鸡米头甜汤卖,他小时候常吃,掏钱买了一碗捎上。
夹胡桃开在阴暗的背光墙后边,铁栅网锁上了一道门,里头装的净是各家不要的桌椅板凳、孩子玩具。孟平川往里走一步,就听见铁栅网的吱呀声。
他定在原地,没出声。
程溪正半跪在地上,膝盖被青石板磨红,头挤在铁网上,手里胡乱挥着火钳往铁栅网里掏,阳光从墙头爬过来,一面罩在她背上,一面留她睡裙下白皙裸|露的双腿在暗处,晦明难分,看得孟平川喉咙干涩。
这样的画面,有种禁|忌的美,可又偏偏不禁,不忌。
孟平川回神,钥匙扣晃在手指间,叮当响了两声,程溪将将回头,孟平川似笑非笑地问:“挖金子呢?”
第3章 下面
“这是挖金子呢?”
孟平川问完,树叶被风簌啦啦吹响,压弯了枝头的一滴水从夹竹桃上落下,恰好点在程溪眉心,凉得她睫毛一颤。
“没,钥匙掉里头去了。”程溪闻声回头,见是孟平川吊儿郎当地站在身后,本能地用力扯了扯自己刚裹住臀部的睡裙下摆。
“再拉扯衣服都要破了,不就是黑色的么,没人稀罕看。”孟平川走上前,“让一边去,这么大个头手臂怎么生的这么短。”
程溪腿麻,扶墙猫着腰站起身来,面上微微发热。什么不客气的话到孟平川嘴里,都倏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意味,让程溪无从还嘴,弯腰捡起孟平川放在地上的鸡米头甜汤。
钥匙比孟平川想象得要难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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