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点也不忌讳的坐在二爷腿上,万一压出来好歹出来,德叔追究起来,算谁的?
温方听了这话,饶是原本正脑补沈鱼坐在柳二爷腿上的的画面,这会儿也不得不拉出来思绪,可尽笑上一笑,芣苢便是让这惨绝人寰的笑声给震的三魂丢了七魄。
知温大夫平日里无状惯了,可是几时也没见他这般无状过,疯子一般抱着肚子,从个竹椅上生生笑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到了另一处的地上,顺带还打翻了几筐将将晾干的草药,这会子道是不嫌说每一颗药材都得来不易,要珍而重之那番冠冕堂皇的话了。
芣苢撇撇嘴,看着笑摊在地上的大夫温方,心道一句也不嫌地上冷凉,可惜了一身七分新的白衣素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