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要……”
弗农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喉咙里发出了“嘎嘎”地怪声响，却怎么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因为他瞥到自己想要扔出去的名片上写着：“鹤扬·张，微软公司大股东之一，系统开发者。”
简单的两行字，就像是有神奇魔力一样，不，比用魔法更能让德思礼一家镇定下来。
当弗农再次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谄媚和讨好，小眼睛在肥胖的脸上堆积到几乎看不见了，“先生，我……我不是很知道，原来您是……是……咳咳，失礼了失礼了。”
“你可真是个嘴脸丑陋的大傻瓜，德思礼。”在张鹤扬身后的海格实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嘲讽。
弗农吓了一跳，巨人的声音仿佛在他耳边炸响了一个闷雷，不过随即他又平定下来，继续想办法讨好张鹤扬。
开玩笑，大家都是成年人，在钱面前，脸算什么？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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