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抗抑郁药物的作用下,几乎在短期内不可能有任何正常男人该有的冲动和反应的。
至少在他的身体痊愈、停药前,都不可能会有。
顾引川至今记得顾老爷子拄着拐杖问身旁的专家真的没有任何的可能吗?
专家沉默半晌,给了个数字。
不到百分之二吧。
像是为了确认,顾引川的视线顺着往下,注意力也缓缓往下,停在两个人贴着的胸膛,女人穿了白色的毛衣,身体偏瘦,但是并不干瘦,呼吸有些急促,带动着微微起伏。
顾引川抬手,顿了顿,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行为之前,修长而泛白的手,缓缓地虔诚地顺着那起伏贴了上去。
手掌的温度仿佛被电流迅速窜过.
他敢确信,自己身体的反应不是错觉了。
季初羽一手撑着地面,从最初看到这个男人的脸的震惊中缓缓回顾神来。
或者说,还没回过神来,就发现,她似乎被这个第一次正面交锋的雇主,给骚扰了。
毫无理由的。
毫无征兆的。
如果说之前是她还没意识到,或者说不敢确信他身体的反应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正常的还是不该有的,那么此刻,视线微垂,能看到他的手以及视线的所落之处,季初羽敢确信,自己应该是确确实实被骚扰了。
尽管对方深邃的眼神纯洁正直的像是捧了如她手中一般的青花瓷器皿一样,纯粹的欣赏和炽热。
甚至带着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迷茫和悸动。
季初羽没给自己多思考的空间,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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