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怎么屈尊降贵来这了?”丁籁声吃瘪,但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好脾气地笑着揶揄道。
“来看看我们初羽都在受什么人间疾苦。”乔隐几乎是立刻怼道,“听说你阴魂不散好几天了?”
丁籁声那张永远不崩坏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
他颇有些受伤的抚了胸口道:“乔隐女士,我们少说也有一个月没见了,你这炮火也来的太密集了吧。”
“那可不,一想到我无忧无虑一个月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我真是坐立难安啊。”乔隐毫不客气地抱着手臂,隔了会儿,终究不忍心再毒舌,也觉得惩戒够了这个拈花惹草的罪魁祸首,改口问,“你最近怎么没飞维也纳了啊?”
丁籁声有些苦恼地摊手:“躲人。”
乔隐了然:“周如沫?”
丁籁声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拜托,丁先生,您这种拈花惹草频率,再这么下去,怕是没几个国家没有追杀你的痴情少女了。”乔隐瞥他一眼,笑道,“你要不提前了解一下申请国际庇护的流程?”
丁籁声举手投降,笑得格外无奈又温和:“好了,饶了我吧,真怕有一天初羽也变成你这样子。一个我还可以应付,两个我恐怕没法面对了。”
“你还是尽早去面对您的迪厅吧,不然一会儿得打起来了。”乔隐暗示他,一边从旁边摘下围裙戴上,“我今天是来接初羽班的,她等下不是还得去别墅那边工作?”
季初羽把狗狗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听着这边终于休战,无比感激道:“小乔,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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