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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好,我知道了,我已经在回溪平的大巴车上了。
消息才发出去,方如清的电话跟着就进来了。
阮眠犹豫着接通:“喂,妈妈。”
“你怎么一个人回去了?我不是让你等我吗?”方如清那边有点吵,过了会又安静不少。
阮眠扣着手机壳后的凸起,不答反问道:“赵书棠怎么样了?”
方如清静了几秒,说:“小腿骨折,左手轻微骨裂。”
“怎么这么严重,是摔的吗?”
“被车刮的。”方如清没放任她把话题扯远,“你现在在哪,大巴车走了吗?东西都带好了吗?”
“车已经走了,东西也都带好了。”阮眠扭头看着窗外,“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吧。”
听筒里安静了片刻,只听见方如清叹了声气说:“那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回来我去接你。”
“好,我知道了。”
从平城到溪平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这是阮眠第三次坐大巴车回去。
以前方如清和阮明科还没离婚的时候,每年寒暑假,阮明科都会把阮奶奶接到平城小住一段时间。
偶尔有几次暑假,阮眠是跟着阮明科住到乡下,平日里也不常出门,就待在院子里吃西瓜看月亮。
这一趟要说起来,其实是阮眠头一回一个人坐车回去。
两个小时车程不长,阮眠低头睡个觉的功夫,就听见乘务员拿着喇叭在喊:“溪平就要到了,有下车的乘客把行李提前拿好。”
坐在阮眠旁边的阿姨在上一站下了车,阮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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