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陈被这句话震撼到,腰腹的疼痛莫名加剧,她忍不住往外侧了侧身。
周正觉误会了她的动作:“你不用害怕,他们是在有偿/献血的时候,意外感染HIV病毒的。我本人的抗体检测是阴性。”
所谓有偿/献血,还有一个说辞,那就是……卖血。
二十年前,他才十几岁吧,但凡家境好一点,也不会走这一步。难怪白珺宁要用“凤凰男”来形容他。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想,难怪上次在小区门口,你不喜欢开那个玩笑。所以……抱歉。”
复杂的情绪,缓解了董陈的担忧和身体的疼痛。
她继续道:“其实现在,人们对HIV的传染途径都很了解,只要没有血液或体/液的接触,没什么好怕的。况且,有很多医生、缉毒警察、弱势群体,是在特殊情况下被迫感染的……”
周正觉紧紧握住方向盘:“是啊,现在的人都很了解。”
董陈:“而且,现代医疗技术这么发达,靶向药物以及鸡尾酒疗法的普及,已经能让感染者的寿命和正常人的相差无几了吧。”
“还不够,世界上还没有单纯依靠药物治愈HIV的先例,想要彻底清除它,只有剪断该病毒与人体正常细胞之间的导介把手——CCR5基因。”
正因为这个认知,周正觉当初才会退出靶向药研制项目,申报康大博士后,转攻基因编辑技术。
“我明白,你们的基因编辑技术,就是想通过敲除CCR5,人为地制造‘伦敦病人’和‘柏林病人’。”
这两位病人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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