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瞬间离车三米远。
其他人听见也都变了脸色,毕竟没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人们纷纷后退,下意识掩住口鼻,仿佛与董陈同在一处呼吸都有危险。
周正觉也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胡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董陈没病。他早就看过她的病历,看过她的血象分析和每一张CT影像。
今天上午,他还为她做了深入的免疫组化和基因检测,可以说,他比她的主治医生、甚至比她自己,都更了解她的身体。
“还愣着干什么,快开车呀。外面那帮人已经把路让出来了。”董陈催促道。
周正觉没有动,他用力握着方向盘,看上去……非常生气。
“董陈。”他第一次郑重叫她的名字,“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
“艾滋病吗?你也知道是玩笑,何必认真?管用就行。”
周正觉没有说话,只是非常严肃地看着她,仿佛她不同意,他就在这里耗到天长地久。
董陈想起他是艾滋病靶向药物研究领域的专家,一定接触过不少真正的艾滋病人。或许是这个原因,所以才心存芥蒂。
她只好妥协:“知道了,我不会再开关于艾滋病的玩笑。”
周正觉的神色终于缓和,转身,继续发动车子。
两人各怀情绪,一直行驶到董陈住的单元楼下,都没有再交谈一句。
下车后,董陈也不打招呼,一鼓作气上四楼。
她微微喘息着站到门口,才发现房门钥匙还落在下面。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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