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陈把薄西装披在病号服外面,大大方方地坐进了周正觉的宾利,内心不得不感慨,现在做学术的都这么腐败了。
她和周正觉交换了微信和电话,给他发了自家老破小的定位。
路上,白珺宁打来电话,董陈直接挂掉,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享受久违的清静。
周正觉也不打扰她,把车开得极稳,自觉履行一个司机的义务。
到达小区已是傍晚,正值车流高峰期,放学的孩子和逛菜市场的老人汇集在一起,道路越来越拥挤。
考虑到董陈有伤在身,周正觉决定把车开进小区。可惜路况艰难,十几分钟过去了,不但自己寸步难行,还引来一堆“无车阶级”人民的不满。
“诶小伙子会不会开车啊,都挤成这样了还往里开,知道尊老爱幼吗?”
老头老太太不看车标,管你是宝马宾利还是大众吉利,都照骂不误。
周正觉把车停下,自认择路不当,所以躺平任嘲,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些老人的数落。
董陈睁开眼睛,面露讽刺,对此画面早已见怪不怪。
她摇下车窗,毫无诚意地解释:“叔叔阿姨,我们赶时间。”
准备去跳广场舞的大妈,立即针锋相对:“赶时间?你的时间是时间,我们的时间就不是时间咯?下来下来,把车倒回去!”
“不合适吧,毕竟我是病人。”
“看你年纪轻轻、气色正常,哪里像病人,该不是脑子有病吧。”这人嗓门极大,听见的人都笑了起来。
董陈脱掉男士外套,露出里面的病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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