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使得此时的安茹眼前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身体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媳妇,你快把这碗粥喂给二丫,她发烧生病2天都没吃过东西了”一个粗哑的男声说道。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稠的粥?咱家的粮食不是都没有多少了吗,这粥咱妈知道吗?”女人拿过粥碗放到安茹的嘴边,用小勺子慢慢喂给安茹。
安茹的嘴触碰到了勺子,快速吞咽着。
“前段时间大哥托人捎回来10元钱,爸做主都换了玉米高粱,二丫病了2天没吃东西,咱妈就单独给二丫弄了碗浓粥”男人也就是安茹的父亲安庆昌坐下来,摸了摸安茹的脑门说。
“这几年真是多亏了大哥了,要不是大哥在部队当兵,还是个排长,每个月有23块的津贴,咱家在前几年说不定就得饿死几个人呢!”沈翠翠喂完了安茹,把安茹平放到炕上就收拾东西去了厨房。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咱家的存粮再怎么省吃俭用也不够咱家这十几口人吃的!大哥在部队也是辛苦,虽说他们有津贴,但是训练量也大,消耗的也快,吃不吃得饱还另说呢。”,安庆昌对着刚进房门的沈翠翠忧心忡忡得道。
“那也比咱们土里刨食的强,前几年不说别的村,就是咱们安家村饿死的有多少!好几个娃娃都是吃了观音土腹胀不便活活憋死的。”沈翠翠悲伤地说道。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沈迎秋,她家小丫头就是因为没有东西吃,忍受不了饥饿,这才瞒着大人偷吃了观音土,等迎秋发现之后已经晚了。
“咱们村还是不错的,有个大别山和清水湖,树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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