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时节抱着脏床单去了阳台,把脏床单丢进洗衣机,盖还没合上,自己倒是笑了。
第二天的病情似乎比第一天更严重。
午餐过后,叶陶基本上就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仿佛发烧耗尽了她身上的所有免疫力。
她感觉自己在意识昏沉间说了很多,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却记得有人在给自己喂水,有人在给自己擦汗,在自己难受睡不着时,有人兜着她的大腿把自己背了起来。
她趴在单薄消瘦的背上,闻着令她分外安心的气味,会想,如果生病会有这样的待遇,那一直生病……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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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的第五天,叶陶痊愈了。
整整烧了三天,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
像是旧社.会被剥.削狠了的苦命小姑娘,虚弱的不堪一击。
沈时节不会做中餐,又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请了阿姨来做一日三餐。
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唯恐自己做的不够好。
叶陶好后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理由再住下去,来书房和沈时节告别。
她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自己睡了他的床,而沈时节这几晚都是在沙发上将就的,以他这种身高,肯定会不舒服。
沈时节在看股票,看到叶陶来,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心,“走?去哪?回只有你一个人的宿舍?吃什么?食堂?还是外卖?白粥配馒头?再来几筷子咸菜?”
一连串的问题把叶陶砸的有点晕,“不会宿舍回哪,在学校当然去吃食堂。”
她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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