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学期才以学业为借口退了下来,成绩那更是碾压式存在,回回都是专业第一。
前几天,叶陶才在班长林灿那得知,苏新雨她爸还是当地很有名的一家药企的董事长,也就是说,苏新雨就是一枚妥妥的白富美,富二代啊。
可迷就迷在,生活上她不拘小节,说话还颇为□□.丝,完全不符合她的人设。
“哦。”叶陶应着。
其实叶陶挺害怕上沈时节的课的,她不否认沈时节上课有理有据,总是能把一个抽象的概念说得通俗易懂,而且他很能抓住学生们的点,会对一个知识点展开延伸,哪怕已经涉及到了别的科目,他也能娓娓道来,把几门科串联的很好。
可沈时节总是她投来过度的注意力,这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过去的五年,她靠自己,用自己的手给自己筑起了强大的盔甲,自认为可以刀枪不入,事实上,也的确做到了,那些夹枪带棒的讽刺,凶狠鄙视的眼神,她都可以做到置之不理,可唯独不知道怎么处理沈时节忽然而至的好和关心。
而且,她惊悚地发现,她竟然很期待沈时节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自己释放异于师生的照顾。
即便她知道这仅仅是因为李奶奶的嘱咐或者沈时节发自内心的怜悯。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坚强,有时,她提着两个水壶走在没有遮阴的小道上,被太阳晒晕的大脑会想要是这时有人能帮自己一下就好了,在此之前,她从不奢望别人的帮助。
她就像是被关上井底多年的人,连一点的稀松平常的新鲜空气都让自己感激涕零,更何况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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