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当时能勇敢一点、强硬一点就好了。就算那孩子跟拐卖案无关,她那么被家长虐待,还被当成敛财的工具,我也应该教训一下吴家人,救她出苦海的。”
沈录懊悔地抓了抓头发。
姜灵搁在膝上的手动了动,想拍拍他。
想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
他不用自责的。
沈录似乎是想掩饰什么,弓下腰,拾起火钳去拨动柴火。
细微的火星子从柴上溅起来,又很快落下去。
脆弱得像一条生命,一粒微尘。
他忽然想起了吴鸣。
以及吴鸣说过的一件事情。
大学的时候,大家有一段时间迷上灵异,专门搜些都市奇闻和山野秘事来看,到了夜里,便躺在床上一起分享,讨论那些不可思议的故事。
吴鸣鲜少参与,听得倒是认真。有一回他也忍不住了,偶然说起自己老家的一个传闻——据说,斗星寨到了夜间,常常能听见小孩儿啼哭的声音,还会有小人儿砸窗敲门。但出去检查,又会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他的声音有一种超越同龄人的喑哑低沉,据他自己说是变声期没注意,在一次运动会上大喊大叫,喊伤了。
大家都不信,但也问不出结果。
眼下,本就吓人的灵异故事被他喑哑的声音说出来,另外五人顿时毛骨悚然,但又心痒,想知道后续。
“那到底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吴鸣翻了个身,闭眼睡觉,不一会儿便传来轻微的鼾声。
范韶光不死心,“噌噌噌”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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