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停下脚步,侧身看她。
身材是厚重羽绒服也遮不住的纤细有致,忘了系围巾,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玲珑。皮肤白皙到透出冷感,浅粉色的唇瓣兼具俏丽与娇媚。
眼尾微微上翘,眼波流转处有一种冷冷的疏离感,却又被一颗小泪痣冲淡,多了些楚楚可怜的韵味。
是有令男人见色起意的资本。
“所以,你更相信日久生情?”
姜灵轻轻“嗯”了一声。
这也是她会豁出去试探贺西京的原因。
好笑的是,她信了,他却不信。
“好,我知道了。”
半晌后,沈录说了这样一句。
姜灵没问他知道什么了,觉得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她一边走着,一边捡了根断枝攥在手里,百无聊赖地轻敲路旁的树。
梢头碎雪被惊落,像春日素白的梨花铺了一地。
头上、颈子里,也落满了。
沈录冻得一激灵,却不动怒,也没将头顶碎雪拂去。
姜灵余光发现他在看着自己,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浮上来了,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沈录已经认识了她很久很久。
可分明素不相识,雪天初遇。
他头戴碎雪,想必自己也是。
她忽然酸不溜秋地想到一句诗,又觉荒谬,忙镇定心神,要将那奇怪的想法赶走。
我寄人间雪满头。
白居易的诗。
浪漫归浪漫,意境也是一绝,可面前的人何曾成了泉下泥销骨?
分卷阅读2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