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前摆了几个挺爷们儿的姿势,还没开口叫沈录帮自己拍几张,就被老粗拎小鸡仔一样提走了。
李达也不爱抛头露面,普通话也不标准,但又不肯省略赛前讲话,就非要选一个人上台代替他喊口号。
本来这事儿非范韶光莫属的,演技好、形象佳,戏精·欠奥斯卡。但他刚才被老粗那么一拎,觉得丢人,就不肯上台——众目睽睽之下脚离地啊,真的很没面子啊,他是个男人啊,搁谁谁不得发发小女生脾气啊!
李达也又看向老粗——
算了。
老粗:算了?凭什么到我就直接算了?怎么我就算了!
再看刘隐——
二十冒尖儿的小青年,如老僧入定,目空一切地望着远处,明明眼前是山,却看山不是山。
惹不起惹不起。
最后,他万般不愿意地将视线落在沈录身上。
其实沈录他也不满意,觉得吊儿郎当的德行,不端庄。
但又实在没有其他的人选了。
李达也连连摇头,觉得自己交友不慎,这都一群什么垃圾啊!
沈录被他推上台,看着围观的一两百人,尴尬地笑笑,薅了一爪子刘海。
姜灵抱臂冷笑,这谁家二傻子。
拿着李达也强塞的稿子,沈录开始干巴巴地念台词,中途又走了两次抛洒小礼品的流程。
第一次洒的是小零食,大家欢呼着哄抢,姜灵站着没动,结果羽绒服的帽子里落进来两包。
她将巧克力递给旁边没抢到的小孩儿,剩下一包是妙脆角,拆开尝了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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