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玩命,他们自己也说不上来这么玩命是为了什么。
非要逼问出一个答案不可的话,那么,大约只是想用一种最笨拙的方式,完成一个未竟的玩笑吧。
彼时是随口的玩笑,眼下是一言九鼎的承诺。
提前叫村长帮忙挨家挨户地通知过,此时寨民们渐渐从四面八方聚过来。
不仅年轻人,就连出生不久的婴儿也被抱出来了,还有背着年迈老人的。
有人调侃:“老家伙都只剩一口气了,也出来看比赛啊?”
背着老头的男人道:“嗐,凑热闹呗。”
众人心照不宣,发出调笑。
——到场发条儿,每人一张,能领洗衣粉肥皂,散场凭条儿再去领一斤大米加三十块钱,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实际上在这个贫瘠的山村里,是头一回。
三年前突发泥石流,还死了不少家禽和人,那么严重的灾害,最后到手的补助都没这么多。
是以,整个村的人几乎要聚齐了。
姜灵也来了。
黎啾啾和大叔已经先回景城,她却因为沈录的一句话留在这里。
那晚对着山川和凉夜,他一边骑车一边喊:“过两天我们会办一个摩托车比赛,你来看吗?”
“不来。”
“到场的话,能领到洗衣粉和肥皂哦,还有三十块钱的红包。”
姜灵冷笑,都不稀得搭理他。
“如果你不稀罕那些东西的话,”他犹疑了一会儿,言辞凿凿道,“那你总可以来看看我如何出洋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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