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在唇齿间反复嚼着。
“J-i-ang,L-ing,Jiang-Ling.”
南方人,鼻音和边音不大分得清,念出来成了姜宁,灵动之外更多了一点温婉。
但终归是问到了。
问到了,就再也不要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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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住处还有十多米,沈录就听到一群无事人在笑。
范韶光一脸活久见的表情,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你们是没看见录哥那副样子,对着人家小姑娘笑得见牙不见眼。”
“嘿,吓得别人掉头就走。”
“搁谁谁不走啊,活脱脱一只大型舔狗!”
“什么大型舔狗,那叫忠犬。”
沈录走过去,往他头上一薅:“找揍?”
范韶光才不怕,泥鳅一样从沈录怀里钻出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录哥,来,你再笑一个。”
沈录踹他:“皮痒是吧。”
范韶光也不躲,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即又捂住嘴。
一旁的李达也看出他这是戏又来了,大叫一声:“不好!”
沈录忙往后退。
没来得及。
范韶光一把将他胸前衣服揪住,哭嚎:“还有天理吗呜呜呜!录哥踹了我的宝贝摩托车,现在还想踹我,呜呜呜!我不要活了啦,眼看他变心,你们也不用劝,竟拿绳子来勒死我是正经!”
嚎得杜鹃啼血,梨花溅泪,如丧考妣。
沈录配合着这份演到极致的戏。
只是范韶光手上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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