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西成了个没人管的野孩子,衣服是旧的鞋子是破的,人也干瘦,何雨跟她从小就认识,虽然之前关系只是一般的同学,看她的样子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于是何雨她妈做的包子、包的饺子、炖的鸡啊肉啊,她中午上学的时候都会给于桥西带一份儿。
仔细想想,时新月又细又黄的小样子让何雨想起了小时候的于桥西,不过于桥西不是扭捏害羞的样子,她泼辣,这有点儿像林颂雪。
有人说她是野孩子,她在河沿儿抓了水蛇塞到人家的炕头上。她护着自己,也护着何雨,那时候街上二流子小混混总在街角巷口聚在一团,何雨长得好,又爱笑,不三不四的男人澡没洗过几次,“自信”倒是不少,街边一站,总觉得何雨看上了自己,冬天晚上七八点躲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拉住了何雨要“处处”,于桥西看见了,手里抄着砖头就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然后拉着何雨就跑。
第二天那人包着头上门跟何家要说法,正好她父亲不在,她妈吓得只会抱紧她,又是于桥西堵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块砖说:
“要赔我赔,来,打不死我你不算个男人!”
她拿着砖不要命地往自己头上抡,把对方吓得一口气跑远了,何雨打开房间冲出去,抱着她的头嗷嗷地哭。
于桥西捏着她的脸说:“小雨你是多傻啊,我哪儿能真打自己脑袋?”
这样永远护着她、跟她分享了青春的于桥西,也是跟她吵过架甚至动过手的,只是何雨不记得那都是因为什么了。
只记得吵得时候天崩地裂,闹的时候天塌地陷,冷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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