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缤纷的问题几乎迎面扑来,何默默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哎哟,何雨你怎么了?脸上长东西了?”保洁的大妈端着拖把看着“何雨”。
手在脸上僵了一下,何默默飞速放下,站直了身体说:“不……啊,有点痒。”
“是不是风吹坏了?”
面对保洁大妈的关心,何默默有些无措,贴着墙边退到卫生间门口,转身往外走。
下午的工作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不是周末又光过完小长假,客人都是小猫两三只,购买的想法也不强。
只是何默默有点紧张,她真怕她妈的某个追求者就突然走了进来。
那三个人什么样来着?公务员?开店的?比我妈年纪小?他们都是怎么追我妈的呀?
想象了一下一个中年男人抱着99朵玫瑰迈着正步从店门口走进来……何默默强迫自己住脑。
门店是两班倒,白班早上九点半到下午三点,晚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