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或世子爷差啊。”北齐王笑着压了压手,示意吴明德坐下。
“父王”夏景皓紧张的站了起来,父王今天是怎么了,尽找娇娇的麻烦。
“你也坐,怎么都觉得我能吃人似的。”北齐王笑着看向大家。
“父王,我看你不是要吃人,你是找我算账,趁着我爹在,知道我不好翻脸走人。”吴婉娇看了一眼北齐王心情不爽。
“你这孩子,我不是跟亲家唠叨唠叨吗?”北齐王笑着解释了一句,发现吴婉娇的没大没小,一点也没有让他心生怒意,相反,居然有点享受的感觉,看了看吴明德,难道这父女俩一直就是这样相处
的,不免有点羡慕。
北齐王见众人都看向他,解释道:“真没有别的意思,北齐这两年,一直致力于官场整治,大批官僚无所事事却身居要职,办事效率低下,得过且过之风盛行。当然既无益于朝政,更对北齐无益,我
儿和张大人等人这两年对官场痛下杀手,成效不错,又有律法,规章制度相辅相成,让我北齐又重新恢复了生机与活力,北齐财政收入,社会生产有了很大发展,盐碱地的治理让农田面积大幅度增加,北
齐的粮食从外买到自给自足,我甚感欣慰,再过一段时间,盐也会上来,我也倍感期待。”
吴婉娇听到这里不解了,这一通话跟讨阀自己没关系吧。
吴琮平一听到这里了然了,心想把我当成那位派来的人了,感情这些都说给我听呢。
吴明德心想,北齐王是如何知道我要把这些话带给应知年的,用女儿的话来说,邪门了。
夏景皓朝自
第19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