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第一,是赵地博陵郡饭馆、成衣铺子、杂货铺子、种子铺子的收入;其次,是地上的出产、家禽和牛、羊及荷塘、荷塘酒庄的出
产;第三,和一个叫李大傻的人合伙做商队,每一样都做得非常好,所以银子……
伍先生看对面的夏景皓没有吭声,又说了一句,“光荷塘边上的两排房子,就有四万到五万”
夏景皓终于问了句,“都是什么人买的?”
伍先生松了口气,终于想到为什么了,可下一句又把他打击的叹气。
夏景皓双眼也不知看向那里,口里念叨着“明年夏天这里倒热闹了。”
伍先生气得不小心拉痛自己胡须,“世子爷,你……”
夏景皓转了转迷茫地双眼:“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有其他事,属下先告退。”五十有余的伍先生走路都带出了风,可见内心有多么不平静。
夏景皓却在伍先生走后,放下手中的笔,往太师椅上一仰,朝着房顶看去,心中一片了然。
吴婉娇和吴四郎两个人走了大半天,累了在荷塘酒庄吃午饭。
邱士允刚好巡店,遇到俩人,吴婉娇看他一眼,“中午一起吃个饭。”
“是”邱士允拱手行了一礼。
三个人到三楼包间一起坐下来吃饭,窗外绿树成荫,几只鸟儿掠过水面,划破平静的水面,圈起阵阵涟漪。
掌柜对吴婉娇并不熟悉,他按一惯做事风格,给吴婉娇三人上了一大桌子二十几个菜,都是店里的招牌菜。
掌柜站在边上等着最高领导人的认可,笑眯眯的掬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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