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跟单鞋,看细细的鞋跟卡在石缝间摇摆不定,又飞快地拔起。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晚饭是在走廊吃的,许牧唐嫌屋里太闷,憋得呼吸不顺畅,易许就默不作声地把饭桌搬到了走廊。
父子俩见面总是诡异的沉默,偶尔说句话都夹枪带棒,这次情况更严重,连平时总调节气氛的楚辞都没敢出声。
搬家时他们曾吵过一架,后果是易许毫不犹豫地离开,六个月,整整六个月都没有出现过。
就连上次许牧唐受凉感冒发热,楚辞给他打电话,他都是派遣了助手过来探望。
这次他突然说要过来,楚辞一夜未眠,翻来覆去地思考他回来的原因,潜伏在黑暗里某些不可告人的欲望如溅落的火星,噌一下燃了起来。
许牧唐吃的比往常要少一些,放下碗筷便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的易许,黑沉沉的眼睛里风起云涌。
楚辞忽然有些怕,怕战火继续蔓延。
身旁的男人却像是毫无察觉,面容平静地放下碗筷,薄唇掀起,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父亲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楚辞心里咯噔一下,仰头看他,男人白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与他平日里的温柔和煦相比,现在可以称得上冷淡。
心脏极速下坠,落入谷底的那一刻,有血肉支离破碎的咔嚓声响。
到底还是忍住了,她沉默地收拾碗筷,到厨房帮李嫂清洗餐具。
出来后走廊已经没了人,这段时间许牧唐的情况越来越好,正常的饮食起居基本能够自理。楚辞想,用不了多久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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